若是之前,阡冶看到她受伤,怎会冷眼无视?
以往仅仅只是擦破手皮他也会心疼不已,亲自为她上药。
如今她身上都是血,他却视而不见。
他究竟对她有多失望?
再次抬眸看了眼马车消失的方向,正是回二王府的方向。
马车里的那个女子是谁?
那女子容貌倾城,一颦一笑秀雅绝俗,眉目生姿,语气温柔似水。
不论是哪里,她都不及那女子半分。
而她现在还是一身男装。
拖着僵硬的步伐走向二王府的方向。
不知走了多久,走到双腿麻木,走到伤口的血已经渐渐凝固,才到了二王府外。
站在王府对面的小巷内,身子隐匿在暗夜里。
看着沉寂的府外幽静,月色倾洒,一片的清冷。
不知过了多久,车轱辘声渐渐响彻在黑寂的夜色里。
远处一辆马车渐渐驶向二王府外停下。
车夫下了马车,将车櫈板放在马车前。
府内走出几个人影,为首的正是明净。
车夫恭敬的候在车外,“二爷,到了。”
车帘被挑起,男人一袭白袍走出马车,步伐身形修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