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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描淡写的一眼,净长五指松开车帘,男人低沉清冽的声线自车内而出,“回府。”
车夫恭敬应声,驾着马车离开。
街道上,车轱辘压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,缓缓从她身边而过。
夜风沉凉,将车窗的隔帘吹起。
马车内琉璃灯盏摇曳,映着男人的背影修长挺拔。
映的女人的笑颜绝美,笑意璀亮,红唇噙着的弧度都是幸福含羞的。
她僵硬的立在原地,视线追随着马车,直到马车消失在目光中。
眼睫轻颤,她不可置信的敛眸。
阡冶真的要与她形同陌路了吗?
方才他的确看到了她,却对她视而不见。
是啊,她与白梓墨的事情被他如此误会,他怎么还会原谅她?
可即便如此,她也要让他知道,她与白梓墨之间什么也没发生,更对白梓墨没有任何男女之情。
手臂一紧,稚嫩的声音传来,“大哥哥,谢谢你。”
秦陌芫低头,苍白着脸色一笑,“无事。”
孩童看着她的脖颈和手臂,指了指道,“大哥哥,你脖子和手臂流血了,是不是很痛?”
秦陌芫淡笑,笑意却泛着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