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看到了阡冶递给梅姨包袱,让她离开。
这一刻她告诉自己,相信阡冶,相信这个男人。
所有的不信任,所有的仇恨在见到男人奄奄一息那一刻,尽数瓦解。
她低着头,再一次哽咽了声音,“和尚……”
男人清冽的声线响彻房间,“叫我榕斓。”
指尖捏着她的下颚,将她的头抬起,直逼她的双眸,语气带着蛊惑,“听话,叫我榕斓。”
他有多想听到她喊他的名字。
在是阡冶时,便想着,她喊榕斓时的模样。
秦陌芫抿唇,头微微一弯,挣脱男人的禁锢,调侃的逗了一句,“和尚。”
男人轻笑,大手将她捞进怀里,带着威胁的音调蛊惑,“唤我名字。”
她摇头,靠在他肩上,挑眉挑衅一笑,“你喊个小爷听听。”
眼前蓦然一暗,看着近在咫尺的俊容,她的笑颜愈发的明艳。
*
淅沥的雨水溅落,一抹身影站在城楼之上,目光幽远的望着城外。
视线聚焦,像是在注视着一处方向。
男人负手而立,双手紧攥成拳,薄唇紧紧抿成一道冰冷的线条,剑眉下的黑眸,似是卷腾着暗沉的风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