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,你那药效果这么好?”
男人轻笑,淡淡点头。
其实,并不是药效好的快,而是因为她在。
秦陌芫低敛着眸光,再次抬眸,深深凝着他,“皇后派人杀我,你一直为我解决他们,为我做了这么多,为何不告诉我?”
男人凤眸映着温柔,声音低醇磁性,“我不想让你有心里负担,亦不想见你恐惧。”
不想看到她因为皇后的人刺杀,而整日提心吊胆。
心头的暖意荡漾,她却笑不出来,“府城的事为何不向我解释?梅姨的事,还有凤城外,秦家寨被灭的事。”
男人伸手,指尖摩挲着她的侧颜,自嘲问了一句,“解释了,你会相信吗?”
再者,种种的一切,他都被师父拉入谷底,陷入泥潭。
他还怎么向她解释?
即便换做是他,他亦是不信。
秦陌芫眼睫一颤,微抿着唇。
是啊,在马车上,他对她解释了一些,而她,全然不信。
可为何明净说的,她会全信?
那一刻她并不知道,只知道,他不能死,她不想他死。
苏扈楝告诉她的,明净告诉她的,皆是她不知道的。
之前在白水寺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