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他们爷好起来的,只有这个女人了。
秦陌芫敛着眸,忍不住眸底泪水,走到桌子旁,拿起锦盒里的药丸,缓缓走向榻边。
看着男人墨发垂落,俊容苍白,唇角含血,心寸寸的蚀痛。
曾经的他是多么俊美如谪仙的男人,今日的他……
若是今日明净没有告诉她这些,是不是从今以后,她便再也见不到阡冶了?
捏着药丸,一步步走向榻边,看着男人凤眸轻阖,唇角的自嘲是那么刺目。
她弯着身子,一手捂着唇,生怕自己的大哭起来。
将药丸轻轻放在他唇边,男人的唇很烫,烫的她指尖连着心头都跟着颤抖。
他在发烧!
男人不耐蹙眉,本就紧蹙的俊眉愈发紧拢,偏过头,声音低沉沙哑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滚出去!”
明净心一颤,生怕秦陌芫当真跑了。
他与国师可是好不容易将这位小祖宗找来了。
刚要出声,一道压抑着哭腔,浅浅的声色响彻房间,“你真让我滚吗?”
这熟悉的声音——
男人骤然睁开凤眸,看着站在榻边的人,一眉一眼,都是他心心念念之人。
犹不敢相信,他倏然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