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苍白无血,薄薄的唇边沁着血渍。
之前刚换了一身白袍此刻又满是鲜血,尤其是心口位置,血还在不留的溢出。
手臂的伤口亦是留着鲜血,而这一切,男人仿若不知痛。
明净蹙眉,心疼的跪在地上,“爷,属下将秦公子带来了,您赶紧吃药吧。”
话刚落,男人骤然睁开凤眸,下意识看向房外。
那里,空无一人,只有寒潮的湿气不断侵入。
他自嘲一笑,沙哑的声线透着凄然,“她不会来的,本王死了更合她意。”
言罢,男人闭上凤眸,唇角噙着的嘲意愈发明显。
明净敛眸,紧紧攥着双手。
他猛地站起身,作势要出去,却在转身之际顿住脚步,看着房外渐渐走进来的身影。
没人知道她在迈进这间房时,做了怎样的心里准备。
可看到榻上那个浑身是血,奄奄一息的男人时,她身躯一颤,整颗心都在颤抖。
颤抖着手捂住唇畔,压抑着哭声。
她如何也没想到阡冶竟然变成了这般模样。
今晚她究竟将他伤的有多深,让他心灰至此?
三个人退到一侧,目光全部希冀的看着她。
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