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腊月寒冬的冰霜,“你以为我还会像在那个寨子里对你服软?”
她头微抬,有些咬牙切齿,“现在的我,巴不得你赶紧死!”
男人轻笑,“你想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他抱着她,再次拾步,丝毫不惧胸口渐渐刺入的匕首,仿佛感觉不到痛。
秦陌芫攥着他的衣襟用了力道,猛地往下一拽,再也抑住不住的嘶吼出来,“你说你从未惧过,可你想过秦家寨我的那帮弟兄们他们在临死前可怕过?先被割喉,又被火烧,连骨头渣都不剩,落的灰飞烟灭的下场,他们做错了什么?凭什么替我受这些?你们怎么能狠心至此,简直禽兽不如!”
她的声音嘶哑,双眸猩红,硬生生逼退了眸底的泪水。
紧攥着衣襟的手嘎吱作响,刺在男人胸口的匕首亦是用了力道。
鲜血溢出,沁染了白袍,滴落在她身上,连同她湖蓝色的衣袍也变成了血衣。
诸葛榕斓步伐骤然顿住,垂眸深深的看着女人苍白到极致,却泛着浓郁仇恨悲痛的神情。
他低哑着声线,痛声开口,“对不起……”
秦陌芫冷笑,沉声怒吼,“道歉可以让我千百号兄弟们活命吗?道歉可以让我忘却曾经所受的欺骗和痛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