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陌芫身躯微微薄颤,攥着男人衣襟的手指根根泛白。
她依旧猩红着双眸,嘶哑道,“既然不是杀我,这里已经无人了,你也不必再做戏了,放开我。”
男人顿住脚步,冷风吹拂着他的白袍墨发。
月色下,男人依旧是那么俊美如斯,“我没做戏。”
秦陌芫讥讽勾唇,“我凭什么再信你?”
诸葛榕斓眉心紧拢,凤眸深处划过沉痛,他淡笑,笑意有些悲怆,“你何曾信过我?”
何曾?
秦陌芫讽笑,心底撕心裂肺的痛。
当初她是那般相信他,信到以命相搏,可得到的是什么?
无止尽的欺骗!
无休止的伤害!
甚至,差点丢了自己的命!
这般,还让她如何信?
她单手攥住他的衣襟,抽出腰间暗藏的匕首抵在男人心口,目光冷冷的凝着她,“放开我!”
男人垂眸,对那匕首视而不见,凤眸始终落在这张苍白的小脸上,凉薄一笑,“我何曾惧过?”
呵!
秦陌芫笑了,将眸底快要溢出的泪狠狠逼了回去。
匕首的顶端渐渐刺入男人的肌肤,沁出了些许的血珠,她声音很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