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扳过来,凤眸暗沉,冰冷寒凉,夹杂着冷嘲,“你还是要走吗?”
秦陌芫一怔,错愕的看着他。
他受了那么重的伤,何时下榻的?
看着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渗出了血迹,顿时有些生气,“你做什么这么不听话,就不能好好躺着吗?”
大手依旧紧紧攥着她,那力道仿似要捏碎她的骨头。
很痛,但她却未言语。
男人语气沉凉,透着失望,苦涩,“你还是要走吗?”
他依旧重复着这句话。
秦陌芫敛眸,忍不住轻叹,反手抱住他的腰身,将头埋在他的怀里,沉闷道,“我去给你找身干净衣裳,顺便将我秦家寨的小匪们带回去。”
阡冶似是松了口气,紧紧抱着她,“这些事明净去办就可以了。”
言罢,他牵着她的手躺在榻上,抬手拍了拍身侧,凤眸幽深。
秦陌芫脸色一红,有些恼怒,“你够了!”
男人脸色苍白,脸上的面具早已取下,俊逸的容颜在余昏下,俊美的恍如神邸。
他低声道,“我困了。”
“那你睡觉呀!”
“没你在怀无法入眠。”
“那你这段时间就不睡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