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明净手一抖,心里忍不住腹诽。
也不看这箭谁射的。
阡冶始终眉眼含笑,一双凤眸一直落在女人的脸上。
看着她为他着急,为他担忧,薄唇的笑意愈发的深邃。
明净点了男人的穴道,脸色紧绷,迅速拔出利箭,童豆豆速度更快,将草药快速敷在他伤口上止血。
这期间,男人俊眉从未拢起,只是眉眼清淡含笑的看着那个脸色紧张,随着拔箭的动作,眉心紧蹙,双眸微眯,忍不住跟着痛的女人。
房间竟然响起男人低低的笑声,令人沉醉。
明净心里腹诽,拿着箭离开了。
童豆豆瞥了眼他们两人,一张稚嫩的小脸绷的紧紧的。
秦陌芫却是一恼,眉眼一横,瞪过去,“你笑什么!”
阡冶轻笑,“没什么。”
童豆豆包扎好,看着男人的凤眸,心底的敬佩愈发的要溢出来。
这个大哥哥就差一点点就死了,这么重的伤,这么深的伤口竟然不吱一声。
秦陌芫抿唇,不忍去看男人身上的血袍,转身走出去。
但——
身后一声轻响,随即腰身一紧,双肩一重。
男人攥着她的双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