晌,他将粥递在她唇边,秦陌芫偏头,冷漠的看着窗外。
白皙如玉的指尖微微泛白,紧抿的薄唇有些紧绷,男人凤眸深沉,像是沉了墨色。
“阡冶——”
秦陌芫淡淡出声,清冷的音色响彻在房间。
男人原本灰白暗沉的眸光在听到她喊出他的名字时,顿时点燃了一丝亮光。
他声线微颤,“我在。”
女人伸手一指,指向窗外落在树枝上的小鸟,她笑了,笑的悲苍,“你能给我和它一样的自由吗?”
男人眉眼骤沉,大手一捞将她圈进怀里,不顾她的挣扎,沉着声线,“跟在我身边,我一样能给你自由。”
秦陌芫冷笑,眸底的嘲讽意味十足,“是被你禁足,还是被你永远关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庄子?”
阡冶蹙眉,凤眸深沉,薄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。
她再次冷笑,笑意凉薄,“亦或是,我还有被你利用的价值,所以舍不得放这么一把好利器离开?”
“别说了!”
男人低斥,骤然低头附上她的唇,迎着女人冷漠至极的双眸,他抬手,白皙如玉的手掌覆在她双眸上。
眼前的黑暗让她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,心冷至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