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墨发轻垂,披在身后,身上湖蓝色的衣袍有些斑皱,袍角侵染着血液在她周边荡开,仿似彼岸花般,唯美中透着凄凉。
她靠在床榻角落,将自己蜷缩起来,双臂环绕着膝盖,将一张苍白的小脸埋藏在臂弯里。
男人一袭白袍胜雪,单手负在身后,俊容微沉,一双如玉的凤眸此刻暗沉猩红。
一晚上,她依旧如此。
一个人蜷缩在床榻里,保持着一个动作。
他何时见过她如此绝望,颓然,了无一丝生气。
“芫儿……”
低沉暗哑的声线像是侵染了酒色,沙哑中透着沉醉,苦闷。
他覆身而来,却惊了榻上的女人。
她猛地抬头,想要躲,身后却已经是墙壁,无处可退。
女人声音破碎,沙哑的厉害,“别过来!”
她的眸,猩红,酸涩,泛着仇恨,冰冷,还有——厌恶!
阡冶心头沉痛,修长的身躯僵在那里,俊容苍白无力。
“芫儿,我们别闹了好吗?起来喝点粥。”
男人转身,顷刻间手里端着精致的瓷碗,里面是汤药熬制的粥。
一撩前袍坐在榻边,舀了一勺粥,放在唇边轻轻吹着。
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