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腿坐在阡冶身侧,将头就这么毫无顾忌的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一双眸,挑衅的睨着苏扈楝,“有意见你可以坐外面,正好给我和我家和尚腾地方。”
苏扈楝撑开扇子,眸色冰冷,讥讽一声,“不知廉耻!”
阡冶敛眸,指尖捻着佛珠,薄唇噙着似有无的笑意。
苏扈楝看向阡冶,黑眸微眯,“本王怎么觉得阡冶禅师似乎红尘之心未死,看起来倒像个——邪僧。”
阡冶始终敛眸,缄默不语。
秦陌芫冷笑,“邪僧也是僧,和尚也是人,难不成你不是人?”
苏扈楝收起扇子,“无稽之谈!”
闭上黑眸,直接睡觉,对面这个土匪头子,当真是——没脸皮!
再有一天就到府城了,他们几人在驿站歇息,明早一早就出发。
夜幕,秋凉。
房间幽暗,外面骤然划过一抹黑影。
披上外袍,刚转身,身后的黑影便进了房间。
秦陌芫脸色阴寒,双眸微眯,掌心附在腰间的匕首上,“你是何人?”
来人扫了眼她摸着匕首的手,心头闷笑。
这少年,防备心真重。
取出一封信函,他放在桌上,“我是来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