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明净低着头,“以秦小姐那般护着爷的态度,应该不会。”
男人眉眼轻敛,薄唇勾勒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弧度。
不会吗?
他轻笑,笑意清寒。
男人敛起笑意,脸色寒彻,“从今以后,护好秦陌芫,莫要让她出任何事!”
明净低头,恭敬应声。
白皙如玉的掌心放着一个精致好看的瓷瓶,男人淡薄的声音响彻头顶,“吃了它。”
明净接过瓷瓶,倒出里面的药丸直接咽下去。
男人转身,油纸伞撑开,大雨滴落在伞上,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明净始终单膝跪地,身上的伤口在药丸的作用下,慢慢散去了痛意。
看着男人修长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处,他轻叹一声,起身离开。
*
这场大雨下了两天,靠近祁安城地势较低的小县城发了洪水,灾民瞬间涌入了祁安城。
而官道也被大雨冲毁,若要去府城,就必须走小道。
三日后,他们几人出发。
小道上,一辆马车快速而行。
马车内想起清脆的笑声,随即又响起一道薄怒的声音,“秦陌芫,你能安分一会吗?”
秦陌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