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了眼身上的衣袍,尤其是下摆,侵染了许多血。
同时也安心了不少,和尚没有帮她换衣裳,那她的女儿身还没有泄露。
明净将手中的托盘放在桌上,语气很是不好,“既然醒了就赶快吃些东西,害的我们方丈一夜未眠!”
语落,他转身出去,将房门带上。
秦陌芫有时候真想将明净揍一顿,但有时这人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她永远无法知道的事情。
比如,和尚守了她一晚,一夜未眠。
她凑近他,笑眯眯的,却因为牵扯了伤口,脸色一白,“嘶”了一声。
手臂一紧,男人扶着她,低斥道,“伤口还未愈合,做什么起来。”
秦陌芫躺在榻上,眸色一沉,问道,“蓝灵酒那臭女人在哪?”
这一刀之仇她不报就不姓秦!
阡冶将桌上的粥端在手上,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,“先喝粥。”
秦陌芫微挑眉,笑意怏然,张口就吞下勺子里的粥。
随即身子前倾,眉眼处都泛着痞气,“没想到受次伤竟能让和尚喂我吃饭,看来我还得感谢那个蓝灵酒了。”
男人俊容冷淡,继续喂她喝粥,过了半晌才道,“等你将令牌给了诸葛千羽,我们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