渍。
房门打开,一道身影走了进来。
她抬眸,便撞进男人一双漆黑如墨的凤眸里。
见她坐起身,阡冶走来,坐在榻上,清冷询问,“感觉如何?”
秦陌芫有些怔楞的摇头,“几乎没感觉疼了。”
奇了怪了,昨日伤口那么深,她差点以为自己要失血过多而死了。
没想到今日醒来发现竟然没那么疼。
甚至,伤口貌似不深。
蓦然间想起什么,她问道,“我伤口怎么好的那么快?”
她紧紧凝着和尚的黑眸,试图从他眸里看出什么。
“哼,还不是方丈给你用了那个药,不然你以为自己伤口如何好那么快?”
明净走进来,白净的脸上满是愤愤不平。
秦陌芫心中诧异,“那药不是没了吗?”
和尚起身,语气淡漠,“檀寒寺还有一些。”
原来如此。
这药也太好了,简直是神药。
她笑眯眯的看着和尚,“是你为我上的药?”
她可不希望是明净那个小和尚。
阡冶敛眸,冷淡的“嗯”了一声,“待会你自己换身衣裳,禅房里血腥味太重。”
秦陌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