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脚时,二舅却犹豫了。
“这事我说了不算,得我外甥点了头才行。”
廖国庆笑道:“恶霸要是敢说一个不字,我就把他屁股打开花。”
办酒楼是领导的意思,这就给了廖国庆很大的操作空间,施工费装修费包括其他七七八八的这费那费,全都由公家出,恶霸那边只需要每个月象征性地缴纳点承包费即可,而那点承包费,还可以用机关的招待费来冲抵。
廖国庆估算过,单是机关内部的饭局,就足够酒楼做到收支平衡,对外的一块,有一桌算一桌,都是赚到手的利润。
稳赚不赔的买卖,杨锐那个臭小子敢说一个不字?
当着二舅的面,廖国庆给杨锐打了个电话,电话中廖国庆相当霸道,连什么情况都没说清楚,便喝令杨锐赶紧过来把承包合同给签了。
挂了电话,走出村委会,杨锐好大一会都处在懵逼状态中。
廖叔能算到的账他当然也能算得到,明面上看,这的确是一桩稳赚不赔的生意,可实际上,廖叔还是想简单了。
一家酒楼经营的好与不好,菜品虽然是一项重要因素,但并非决定性因素,只因为绝大多数食客都达不到美食家的水准,一道菜好吃还是不好吃,并没有一个绝对的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