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如果再有问题,你再出马嘛!”曾元进说着,含笑揽住妻子的肩,“反正这个女儿,咱们必须多多付出点心思才行,否则将来还会有很多的麻烦,也不能什么都指望漱清。”
罗文茵点头,却又叹道:“她和漱清闹矛盾,一个人跑去榕城,逸秋和我说,她和逸飞见面了,敏慧也都——”
“你是怕她和逸飞再出什么事?”曾元进问。
“怎么能不怕啊!当初她和逸飞都到那个地步了,就因为漱清的突然出现,一切都停止了,就算她收了心,逸飞那边也未必啊!”罗文茵道。
“逸飞和敏慧马上就结婚了,一结婚就没事儿了,逸飞是个懂事的孩子。”曾元进道。
“可是有时候我又觉得逸飞这样很可怜,毕竟那几年要不是逸飞,迦因和念卿也很难撑下去——”罗文茵道。
曾元进也叹了口气,道:“这就是宿命,没有办法的。”
罗文茵说着,看着丈夫:“你说,逸飞会不会临阵逃脱啊?”
“你说婚礼?”曾元进问,罗文茵点头。
“不会,你把他当什么人了!何况婚礼只不过是形式而已,他要是不同意,就不会去领结婚证的。这点你放心。”曾元进笑道。
“其实啊,有时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