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曾元进道,罗文茵便和他一起从客厅的屏风后绕出去,走到了后面两人的院子。
“迦因那边怎么样了?漱清晚上过来,我们两个喝两杯。”曾元进边走边问。
“应该没事了,她也不是分不清轻重的人,就是需要提点一下。”罗文茵道。
曾元进点点头,道:“那你也该放心了。”
“我见了江采囡!”罗文茵道。
曾元进停下脚步,看了妻子一眼,道:“你和她说什么了?”
“迦因和我说,江采囡那个孩子可能是漱清的,我想,迦因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,要是没什么来由,她是不会那么说的。如果不是她那么想的,也不会离家出走。”罗文茵道。
“嗯,结果呢?是江采囡给她说的?”曾元进问。
“江采囡当然是不会承认了,迦因自己也没有说那件事就是江采囡和她说的。其实,这种事你也知道,就算不明说,给一些提示,混淆了视听,迦因那个脑子,很容易就往那方面想了。我猜着江采囡就是利用了这样的信息来扰乱了迦因的思路,你也知道你女儿的,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拿下了,何况她面对的对手是江采囡那种人。”罗文茵道。
“没事,经过这件事,迦因自己会知道她该怎么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