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报道,对你对凌家都很不利。现在我们只想知道事情真相。你和容靳为什么离婚?”
这是事情发生后,第一个考虑到她处境的人,她不觉投注一记感激的目光。沉默了一下,说道:“我和他,我们感情不和,所以分了。至于我和欧阳易枫,那只是误会。我们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没有你和人家在酒店?”沈佩珍凌厉一瞥,声音也跟着尖锐起来。在她看来,就是凌菲的不检点,才让人拿住了把柄。“我那天刚和容靳离婚,淋了雨,有点感冒。他就帮我在酒店开了房,照顾我。他只是好心,没想到会碰到记者。”凌菲耐着性子解释,也只因为她是她母亲。出于对母亲的尊敬,她收敛了自己的怒火和不
屑。
若不是因为于她有恩,她又怎么会坐在这里听她们训诫?她离婚关别人什么事啊?
沈佩珍半信半疑地看着她,且敏锐地察觉到欧阳易枫对她的不同,说道:“那个欧阳家的真的和你没有关系?没关系他会照顾你一个晚上?”
凌菲胸中一股怨愤差点喷薄而出,被她生生压下。语气却透出一丝轻蔑,“我一个离婚的女人,还能被人惦记不成?”
凌建平皱了皱眉,瞥了妻子一眼,转过头安抚地看着她,“既然是误会,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