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的一次错觉。他的微笑未必是给她的,可能只是出于礼貌的一个笑容。
凌菲深吸了口气,烦躁得想摔东西。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,只是一个离婚而已,就不能让人安安静静地离婚?
第二天,她先在网上投了几份简历才回凌家。
沈佩珍气定神闲地坐在沙发上,看到她已没了从前那股热情。指着对面的沙发说道:“坐吧。”
凌菲提着心,拘谨地坐在她对面,等着她的问话。
沈佩珍先让程妈把凌建平叫出来,又给凌天宇打了电话。看这架势是想全家人一起审问她了?
凌菲低着头,手指指甲在裙上的蕾丝花边上轻轻勾着,觉得时间有点难熬。明明不是她的错,为什么她要像个犯人一样等着他们审讯?
没有人说话,沈佩珍坐在那里看书,只有轻轻翻书的声音。凌建平见儿子还没回,又折回屋,让程妈待会儿再来叫他。客厅里只有她们母女俩。
挂钟上秒针的声音清晰可闻,一点一点敲在她心上,让她越来越烦躁。
好不容易等到凌天宇回来,父亲也重新坐在沙发上,一家人难得聚得这么齐。
凌菲抬起头,等着他们问话。
凌建平轻咳一声,说道:“现在媒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