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头先走了。
此时已经凌晨两点,路上车辆很少,苏玉琢边走,边望着萧砚挺拔冷酷的背影,他打开后备箱,一只手将她沉重的行李箱提进去,然后将后备箱门合上。
发出嘭一声响,在深夜里显得尤为闷重。
“上车。”苏玉琢到了跟前,萧砚边拉价驾驶座车门,边开口。
苏玉琢正准备系安全带,萧砚拿过导航仪上的抽纸给她,“外套脱掉。”
车内温度很高,苏玉琢外套本就有些潮湿,又落了一层雪,雪遇到高温很快融化,苏玉琢脱掉外套,里面是件修身的乳白色打底衫,贴着她身体,显出身材的曲线,萧砚脱下大衣裹在她身上,然后启动了车子。
“谢谢。”
除了这两个字,苏玉琢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车子没有返回,一直往河北的方向开,到最近的出口下高速,萧砚把车开到最近的一个城镇,轻车熟路找到一家快捷酒店,要了两间房。
“不好意思先生,只剩一间标准间了。”睡得迷迷糊糊的前台戴上眼镜查了查电脑,给出抱歉的回答。
萧砚并没多犹豫,“开。”
一个字,显出他惜字如金的本性。
苏玉琢看向萧砚,目光闪动,不过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