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道看过去,猛然对上萧砚的眼睛,她目光滞了滞。
萧砚只离她一个隔离带的距离。
半人高的花坛,栽着一排齐头剪断的青松,落了白雪的模样,像一颗颗没有尖的圣诞树。
微弱的灯光下,萧砚嘴里吐着急促的白雾,他身后的应急车道上,稳稳停着一辆黑色越野车。
雪花落在萧砚藏青色的大衣上,落在他精心打理的头发上,落在他斜飞入鬓的锋利眉梢上,微弱的光线给他蒙上了一层神秘深邃的感觉。
苏玉琢第一次面对他时,生出愧疚的心思。
萧砚挂断电话,把手机放进大衣兜里,利落地跃过花坛,将苏玉琢的行李箱搬过去,然后爬上花坛,朝她伸出手。
苏玉琢看着她纹路深刻的掌心,沉默片刻,缓缓把手放在他手心里。
他的手很暖和。
借着萧砚的力道,苏玉琢轻易上了花坛,萧砚先下去,然后也没询问一声,直接把搂着她的腰,将她抱下地面。
苏玉琢先跌进他怀里,随后双脚才落了地。
他的怀抱也很暖,与他冷漠的气质给人的冰冷感觉一点都不一样。
“谢谢。”苏玉琢小声道谢。
“走吧。”萧砚拉着她的行李箱拉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