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听清楚,但却不敢再碰他。他的肌肤微微发烫,但肤质细腻白皙……
他正鬼使神差的想要俯身下去,林锦婳却似有所感般睁开了眼睛,看到忽然在面前放大的脸,下意识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狠狠打了下去。
长孙祁烨被打得一蒙,他敢打自己的脸?
“慕白画,你不想活了!”长孙祁烨怒道。
“想活怕也活不久,七皇子现在来,是担心奴才心里起了芥蒂吗?”林锦婳头晕的裹着被子坐在床最里侧警惕看他道。
长孙祁烨微微咬牙,面色也瞬间沉了下来,起身就出去了。
林锦婳看他走了,才长长松了口气,无力的倒在了床上,此番感染了风寒,不能吃别的药,只能暂时熬一熬了。
长孙出去后,方伯便急急进来了,瞧见她衣衫还算整齐,这才松了口气:“太危险了,若是七皇子发现你的身份,必不会轻饶了你。”
“是啊,为了活命,我还是得早些离开。”林锦婳道。
方伯眉心微微一皱,犹豫了一下后,才似下定了决心一般道:“过几日就是七皇子寿辰,到时候人多眼杂,你去悄悄混出去,我帮你逃出城去。”
林锦婳诧异,一向忠心的方伯居然会主动提要帮自己,干脆笑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