闷闷应了声,才扫了眼方伯:“你好生照顾他。”
“是。”方伯连忙应下。
“你先出去,我在这儿待会儿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出去!”长孙祁烨莫名的恼起来。也不知是恼恨今日由着她被推落水中见死不救,还是恼恨常青回来说,阿慕一副要跟自己划清界限的样子。可自己是主他是仆,他凭什么跟自己划清界限?
方伯见他生气,不敢再留,只能暗暗祈祷林锦婳自求多福。
等出去了,长孙祁烨才让人关好房门,在床边坐了下来。
他看着躺着的人,面颊红红,眼睛闭着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浓密而卷翘。眉如柳叶,唇如樱桃,未施粉黛,未施粉黛,已经绝色出尘。
他看着他垂落在一侧还未擦干的头发,拿起帕子在一旁慢慢给他擦起来,但看着看着,忽然发现他好似没有喉结?
按理说他年纪也该有十六七岁了,就是再不明显,这样平躺着也该出现了才是,可她为何没有?
他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在他脖子处摸了摸,的确没有喉结!
“怎么会……”他狠狠拧起眉头来,还不及细想,就听到她呢喃出声:“怀琰……怀琰……”
她说的含糊,他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