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茵嫔娘娘。”林锦婳低低道。
赵怀琰并不介意:“母妃本就不是他们该提起的,他们终其一生也只该活在愧疚里。”
他语气极淡,却带着不可掩饰的恨意。
林锦婳少见他露出恨意和哀伤的情绪,如今见到,才知他心里也藏着一个巨大的伤口。
“王爷……”
“不过母妃总说,情人皆是幸运之人,最怕无情人,也最可怜无情人。林将军忠孝,只是这么多年常驻边关,处理与情字相关的事,难免迟钝了些,但看得出来,他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。”赵怀琰侧目看着身边坐着的人呢,好似比平常更娇小些,小脸满是忧伤。
他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:“见林锦澄总是如此,如今换我。”
林锦婳闻言,嘴角倒是忍不住浮出笑意,哪知他不停手,挠的她的头发散落进脖子里,痒得她咯咯笑出声,船身忽然一晃,她身子一个不稳,便直接朝后倒了去。
本以为后脑勺少不得要撞出一个包来,却意外撞到一片柔软,侧目一看,脑袋竟是搁到到了赵怀琰的腹部。
他斜斜躺在自己身下,惬意的拿手枕着头看着天上。
今日的天空不见厚厚的云层,倒是有一种意外的干净舒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