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也没觉得委屈,可那是她的亲生父亲,她怎么能不委屈呢?
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不等她说话,赵怀琰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,而后便觉得身子一轻,再看,人已经在房顶上了。
林锦婳怔住:“王爷打算带我去哪儿?”
赵怀琰没说话,只揽着她继续往前而去。
人在天上,房子在脚下飞快掠过,好似光影一般,一瞬间便消息不见了。
天慢慢黑下来,林锦婳只能听到耳边呼呼风声和脚下亮起的万家灯火,直到终于停下,却是在城外的河边。
晚上不少人在这里游船,吟诗作对的才子,抚琴轻笑的佳人,还有撑着小船兜售东西的小贩,很是热闹。
赵怀琰带她上了停在角落一条不起眼的乌篷船,亲自撑起船杆,让船往河中心飘去,直到远离这处繁杂,才终于与她一起在船头盘膝坐下。
“我小时候出宫,母妃便会带我来此处。”他望着平静的河面淡淡道。
林锦婳看向他,面色清寒,眼底却是如何也掩饰不住的哀伤。她前世只知道他母妃是早年被皇帝下令处死的茵嫔,却不知道为何要处死,也不知道为何处死了茵嫔,却给他封了王,还养在皇后膝下。
“极少听人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