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已经空了,不知他何时走的。被子里好似还有他的温度和香气。林锦婳有些不解,赵怀琰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?说他沉默寡言,孤僻冷漠,可现在见到的,完全是相反的一个人。而且他上辈子既不争夺皇位也不离开,但皇后不可能让他如此的,以他的能力,要夺过赵阚再容易不过,但他却没有出手,那他留在京城到底是为了什么?
正想着,采儿从外头进来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小姐,山茶死了。”采儿一边替她卷起帘帐一边道。
“嗯。”林锦婳淡淡应了声,从床上坐了起来:“杨妈妈呢?”
“奴婢在呢。”杨妈妈从后头进来,听到采儿的话时,端着热书盆的手微微紧了些。
采儿没察觉异样,只笑道:“你们怎么都不好奇山茶是怎么死的?”
“怎么死的?”林锦婳嘴角浅浅含着笑意,兀自起身到了衣柜前,看来看去,没再选素白的衣裳,而是挑了件胭脂色的长裙,搭配锦缎滚毛边的斗篷,再挽了个简单的发髻,簪上两支珠花,略施粉黛,便可见镜中人樱唇点点,肌肤胜雪,眉如远山,眼若寒星,不见稚嫩,只多了大家闺秀的优雅和秀丽。
采儿也顾不上山茶的事儿了,只惊讶的合不拢嘴:“许久不见小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