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哑然,再过两刻都要天光大亮了。
而后想起那濡湿的帕子,忙道:“那你的伤……”
“没受伤。”
“那血……”
“是朱墨,染了作画的,来不及收好便藏在了你枕头下。”赵怀琰抱着人缓步往前走,却恨不得能就这样走一辈子。怀里的人很轻,娇娇弱弱的抗拒着自己的怀抱,方才的担心也全部收敛了下去,但他知道,这一辈子他不再是一厢情愿了。
林锦婳冷冷睨他,便也知道那帕子估计就是他用来诈自己的!
回到房间,林锦婳干脆也懒得再挣扎,任由他搂着睡了。
一夜过去,不算长,赵怀琰却想尽了一辈子。
赵怀琰看着她吹弹可破的肌肤,长长的睫毛如羽翼般垂着,呼吸均匀,眉心却一直拧着,时不时会出现难受的模样,说着痛苦的梦话,赵怀琰知道她定是又梦到前世了,上次悄悄来给她上药便知道。
他将人小心抱在怀里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母妃尚在时便是这般哄自己的,如今生命里另一个女人,他倾尽所有也会护好。
林锦婳能感受到他的温度,痛苦而挣扎的梦好似也慢慢散开。
窗外开始大亮时,她很平静的醒来了,这是第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