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,少女时期的哀戚,经过这么多年的时光,早已不复存在。
温茶跟她说自己去过的地方,见过的人,还有非夜。
锦藜边听边点头,目光柔和而温暖。
最后,温茶轻轻的伸手拥抱住了她,看着她布满皱纹的脸,心里恍惚而释然。
锦藜在那年冬天走了。
是笑着走的。
走时,中州已经成了九州境内最繁华的国度。
王夫选择了殉情,在锦藜瞌上眼睛没过片刻,就饮鸩而去。
他这一生,都在为锦藜而活,锦藜是他的一切,就算是死,也要死在一起。
新王把他们合葬在皇陵,那天下了很大的雪,雪花落在墓碑前,淹没了一路途径的风景。
温茶伸手接过一片雪花,那雪花穿过她的指尖,落入一片尘埃里。
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变白,变轻盈。
就好像有什么束缚住自己的东西,在消失不见。
非夜拉着她的手回到院子里,死死的抱住她,一向平静的脸上有一丝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的哀伤。
还是到了这个时候。
他抱着温茶,坐在雪花满天的屋顶,心里有些难受,又有些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