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也有许多陌生的东西,有小姑娘的裙子,簪花,木梳,甚至还有些许未曾见过的稀奇玩意儿。
他不确定这场梦发生的时候,有什么人进入了他的屋子,布置下了这些东西。
可这些东西,没有让他感到一点反感,他甚至觉得它们的存在理所当然。
理所当然。
他被这个词逗笑了。
他把兔子放在了被褥上,看着它丑陋又可怜的样子,伸手摸了一把它已经因没有生机而迅速变干枯的皮毛。
他不喜欢死物。
片刻也不喜欢。
他给它输灵力,他想给它输好多的灵力,那样它就会一直保持最好看的样子。
可它最好看的时候,也好看不到哪儿去。
但他固执的觉得,总有一天,它会好看起来,比所有的兔子,都要好看。
但是灵力没用。
他找了一副冰棺,将它放了进去。
冰冷淹没它的时候,他的心忽然有点难受。
那该多冷呀,比山谷之下,万年的寒潭要寒,比极北的冰川还冷,它那么喜欢阳光,一定受不了。
他又把它抱了出来。
他想带它去一切有光存在的地方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