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了,银桑作画的时候,她抱着桃花,站在远处的树下,教梨花念诗:“春日迟迟,卉木萋萋,花开无时,人生尽欢,新燕眷朝归,旧人笑几许。”
梨花用清脆的童音跟着念:“春日迟迟,卉木萋萋,花开无时,人生尽欢,新燕眷朝归,旧人笑几许。”
楚彧站在杏花树下,看着妻儿轻笑。
“春日迟迟,卉木萋萋,花开无时,人生尽欢,新燕眷朝归,旧人笑几许。”
好一副春朝花夕图呢。
好一场春宴,还有没有入画的人,在殿外,看着满屋欢笑,背过身去,略微凄凉。
“伯爷,您不进去吗?”
“不用了。”魏峥回头看了一眼,笑道,“帮我把贺礼送进去。”
明理接过贺礼,犹豫了一下,还是问道:“伯爷,您这是去哪?”
他说:“回靖西,看大漠风光。”
眼角带着笑,眼里却没有笑,凉凉萋萋。
明理不太明白,既然都从靖西赶来了,为何避而不见呢,他问:“您真的不见见相爷再走?”
魏峥摇摇头:“我想看到的,都已经见到了。”
那伯爷想看什么呢?
明理回头,看着星月殿里满屋的人,欢声笑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