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。
这样一副巨作,若是没有她,终归是遗憾的。
楚彧牵着她,走到画的最中间,指了一处:“你在这里。”
萧景姒顺着楚彧的手,将目光落在画上,他所指之处,绘的是楚彧,一身白衣,依在树下,满身风华,还有满地杏花。
楚彧在浅浅地笑,温柔了轮廓。
只是,她仍然没有看到她自己,不解地回头看楚彧,他亲了亲她的脸:“阿娆,我那时正在看你。”他握着她的手,指尖落在画中那双绝美的眸子上。
楚彧说:“眼睛里,是你的影子。”
她笑,俯身近看,果然,楚彧眸中,有一抹影子,淡淡勾勒了几笔。
原来,她也在画里啊。
萧景姒回头,抱住楚彧的脖子,笑着说:“银桑真不愧是大凉第一才女,画工很好。”
“嗯。”楚彧深深地凝着她,说,“只是,比不上我的阿娆,你是世间最最好的阿娆。”
世间女子千千万,他心头只放这一个,然后,再绝卓的女子,也都成了陪衬,眼睛再也瞧不了她人。
她笑,踮起脚,亲吻他的唇角。
此时此刻,楚彧眸眼里,如那画中一般,满满都是她的模样。
哦,她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