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这么一耽搁,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一码事儿,但公司的事儿肯定是没戏了,这一趟来的是要多不值有多不值。
陈飞能感觉到她似乎想说什么,不过好在她的嘴也被堵着,否则跟这个言语不通的妞交流能把人气死。
现在陈飞能做到的就是假装不认识,然后继续观察四周的环境。
现在也不知道几点了,但可以肯定天已经黑了。
窗外如同浓墨染过的黑暗,从这个荒凉偏僻的地方,纵然是灯火通明的沪都也照不到。
陈飞试着挣脱手上的绳索,但这种把手反绑在椅子后面的姿势实在是不好用力。
奥莉薇亚在一边定定的看着他,其实她是想说,如果能挣开她早就脱身了,想劝陈飞别白费力气,却无奈开不了口。
陈飞的嘴上贴着一块脚步,小时候他看电视,很多被抓的人质什么的,嘴上被贴着胶带就没法发声,他也好奇给自己贴上看看能不能说话。
实验之后他就想说这帮货尼玛是智障吗,这东西根本就没什么卵用。
众所周知,胶是很怕水的,而且人的皮肤上是会分泌油脂的,那胶带的胶面遇上水和油的时候,完全就起不到什么作用。
想着,陈飞便强撑着将嘴咧开一点点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