幅油画般高贵典雅。
如果不是他说的话太难听,沈心估计会被他此时的样子吸引。
“阿辰,你起来啦?”
何安雅笑盈盈道: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穆希辰瞥了一眼气鼓鼓的女孩儿,说了句:“不太好。”
人高马大的窝在一张双人沙发里,能睡好才怪。
“啊?睡不好啊?那让心心把她的香水给你用用。”
“这种东西拿来哄哄刘夫人那种妇人就行了,我不需要。”
他往沈心面前一站,俯视着她浅笑:“心心,你知道刘夫人在富婆圈里是出了名的虚伪八卦么?你一瓶香水就想让她乖乖听你的?还是你觉得她会失眠一辈子?”
看着男人眼底的轻蔑,沈心不服:“不然呢?难道要像老公一样,动不动就喊打喊杀?”
“这种人,杀她都嫌脏手。”
“……”
他什么意思?
“这种人,只有在生意场上打压一下,才最能让她心服口服,明白么。”
沈心当然明白。
可她又没法在生意场上跟刘氏过招。
“我有我的处事方式,老公管好自己就行了。”她不服气道。
“可你现在顶着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