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让我听见圈子里有人诽谤我婆婆,刘夫人就继续失眠吧。”
“啊?”刘夫人愣了,但为了得到香水,她又不得不点头应允。
没有被失眠困扰过的人,根本不懂失眠患者的痛苦。
那是真的生不如死。
沈心就是抓住了刘夫人这一点,昨天才那么自信地当场放过她的。
“香水我手上没有,不过等我调制好了会让人给刘夫人送去的。”
她说完,便让钟管家送客了。
刘夫人走后,何安雅好奇地问:“心心,你那香水真的有那么神奇吗?”
“加了一点安神的东西,我在疗养院那些时间就是靠它入睡的。”
沈心浅笑道:“妈您放心,刘夫人不会再找你麻烦的。”
“嗯,还是心心有办法。”
何安雅欣慰地说。
偏偏这个时候,楼梯上方传来一个冷淡得有些格格不入的声音:“既然知道狗是改不了吃屎的,又为何要用这么愚蠢的办法去处理事情呢?”
沈心跟何安雅同时朝楼梯上方看去。
看到穆二少爷正单手抄兜,踩着优雅的步伐从旋转楼梯上走下来。
高挑的身材,俊美的面庞,映在那复古的旋梯上犹如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