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话,就被宇文晟幽怨地打断了:“你就这么不想与我待在一处?”
“没有。”她当即否认。
说什么也不能承认她想躲避他,从回来后的每一夜,她都活像只受到惊吓的虾子似的,蜷缩成一团,一闭上眼,全是他各种血腥恐怖的画面。
这种情况就跟与杀人魔睡一张床,虽然知道对方目前不会杀她,还待她颇为“和善友好”,但基于对其喜怒无常本性的了解,她很难说服自己待他一如既往。
两人之间沉默了许久,宇文晟忽然道:“我很冷。”
“嗯?”
“我想离你近一些。”
说着,他拱起被子,身着单薄亵衣的身躯便贴过了郑曲尺,对方身上的凉寒之气传递过来,叫一身气血充足暖呼呼的郑曲尺,一下被冻得打了个哆嗦。
他没有贸然触碰到她,仅仅只是将之前两人中间的位置拉近,双肩相靠,不再有距离。
“可以吗?”
郑曲尺浑身僵硬,险些没忍不住张嘴就喷,你都挨过来了,还问可不可以,我说不可以,难道你还会退回去不成?
“你如果嫌我冷着你了,我便退回去,反正我也早习惯手脚冰冷一夜地睡了。”
夜里听,他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