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如何管得了?”杜长空依旧笑着,“衡州此去京城数千里,天子在京中,甚至一世都不曾离开过京都,又哪儿知晓这天下的土地到底如何?”
他的话说到了重点,顿了顿,又道,“衡州还算过得下去,百姓也能勉强生活,那些个周府自然也就多一份闲事不如少管一份闲事,如此以来,便也形成了这等模样!”
知晓了个大概,好月点了点头,“如此一听,倒是觉着恍然大悟了!”
杜长空闻言,便又继续笑了笑,“不只衡州,一路过去还有许多城郡,其中滨州为水城,四面环水,百姓靠打鱼为生,若是起了大水,别说打鱼,不少百姓家都恐会遭水湮了!”
杜长空一路说了些滨州的情况,好月听的十分认真。
三人说话间,已是将西市逛完。
便在最末尾的拐角处,又见得一个约摸十来岁的小姑娘正卖着几个茶壶。
那些个茶壶倒也是没有精致让人眼前一亮之处。
可那小姑娘,却让好月多看了两眼。
她身形瘦弱,脸上也是有些脏乱,那双眸子瞧着过往的人群,反而透着惊恐的表情。
好月愣了愣,便在她的小摊前顿了下来。
小摊不过是用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