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兄,你说这衡州我,为何不卖自己盛产的木器,反而卖些旁的玩物是为何?”
其实这问的她自己也能明白,但她的本意是想从杜长空嘴里套出一些旁的话。
杜长空心思深,自然也明白好月这点小心思,他呵的一声笑了。
笑起来那一刹那,连带着街边许多女人都为之癫狂。
他耐心解释道,“衡州不比其它郡县,这里土质较硬,并不适合用来种植五谷杂粮,如此以来,在粮上便落下了一大截!
一座城中,自是有不少老百姓需要生存,为此,便只能靠制木来维持生活!
你一路走来可是瞧着了?木有专门的木器店,那些做工方面哪儿是那些小木匠能比拟的?自然也就没有没有多少卖木器的,有些银钱的百姓,自然也就想着弄些稀奇的东西来做些生意糊口!”
但摆摊其实也赚不了几个钱,再加上衡州不事宜种五谷杂粮,便也就落后一些了。
好月知晓了个大概,便也若有所思点了点头。
“衡州种不了五谷杂粮,那米粮反而比其余城郡要贵上一些,加上米粮又是生活的必须用品,如此一来,城中难以富裕也是有这缘由!”
原来如此。
“那历来皇帝,都不管管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