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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等了差不多一盏茶的时间,施清如的耐心终于告罄,几步上前猛地一把拉开了房门。
就见韩征曲着白皙修长的手指,想是正打算敲门,她把门一拉开,他猝不及防,差点儿敲到了她脸上,忙把手放下了,又惊又喜道:“清如,你、你终于肯见我了吗?”
施清如有些无语,“我一直在等督主敲门啊,可一直等,一直等都等不到,我要是现在不开门,你是不是打算犹豫到天亮啊?”
自来那般果决,那般雷厉风行的一个人,怎么忽然变得这般优柔寡断了?
韩征摸了摸鼻子,“我不是马上就要敲了吗?”
虽然他已‘马上’很多下了。
施清如小声嘀咕着:“真马上能敲就怪了。”让了韩征进屋,“督主进屋一边吃茶,一边说话儿吧。”
韩征便随她进了屋里,见她一身家常衣裙,头发也只简单挽了个纂儿,不过两日,便分明清减了好些,好在是气色精神都还不错,这才心下稍宽,随她到宴息处落了座。
施清如便动手给他斟起茶来,一面道:“督主要是犹豫到天亮,或是你敲了门,我还是没给你开,你预备怎么着?继续等不下去不成,毕竟我还在生气伤心呢,生气伤心的人是没有理智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