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随口便应下了。
此后日子归于平静,便礼邀叔父到家中安置,以表晚辈孝敬之意,但他身负领使重任,日常公务繁杂,常须进出jiāo涉,难以居闲,到底不曾过来。然虽如此,只待叔父偶有暇时,我们仍会延请小聚。
余下的事不得要紧,就是一个良和子还令人cāo心。我虽已求到了赐婚旨意,未免日久父皇遗忘,倒要快办为是。晁衡不便多管,这“重任”自然就落在了我头上。猪名麻吕乃为日本天皇恩准探亲而来,并未任职,亦非留学生,因此素日无事,倒能时常与我一同筹谋。这一来二去,愈发熟悉融洽,相亲相投。
“我一直觉得良和子钟情哥哥,但哥哥之意,却说她在意的是输赢,我倒不知怎么说了。”
这一日花园设席,猪名麻吕抱着小满逗弄爱抚,一面与我谈讲,虽显得几分不经心,说的话却是对我有所启发。
“她既是出身高贵,理应从容优雅,却反是好胜要强,在乎输赢,难不成她年少时吃过苦头?”我思忖着问道。
“似藤原家这等望族,女儿都会严加教导,也许这过程中会受些委屈,但她几个姐姐都是这般,也未见……”他平常说来,忽而一顿,似是想到了什么大事,抬头道:“唯一不同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