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和子是庶出,且母亲早逝。我的母亲便是因此对她格外怜爱,及至藤原家提出联姻,我家也甚为欢喜。”
他这话算是点到了关键,不由我心头一紧:“难怪!这丫头恐是藏了满腹的苦楚呢!”
“她不是好好的吗?”猪名麻吕皱眉看我,却是不甚明白,“虽是庶出失母,但吃穿用度处处无差,她也从来没抱怨过。”
“你们高堂健在,兄弟亲爱,哪里知道失去父母的艰难?”我理解猪名麻吕的立场,却也着实感叹,“那样一个煊赫的家族,人丁众多,庶出的女儿自然不显眼,没了母亲,也就是失了父爱,如此孤独成长,就算锦衣玉食,也实在可怜。”
“嫂嫂怎么忽然很了解良和子似的?”
我笑着向他摇摇头,不曾回答,只想这人间疾苦、世态炎凉,并非一两句话就能解释清楚,他不懂,也算是福气。
“猪名麻吕,我给你改个名字吧?太长了,叫起来拗口!”这一时心中有了计较,便转开话题,想取乐一回。
他倒是很有兴趣,咧嘴一笑,凑近道:“好啊,改什么?也是哥哥那样的唐名吗?”
“是啊,是唐名,叫——‘噜噜’,好听吧?!”我向他挑挑眉梢,也不知他听不听得懂,但自己已是憋笑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