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诉我,到底怎么了?”
太医署偏院中,我老实地坐在阶上,潭哥哥却站在我面前,一副必要审问到底的架势。
“没怎么,就是不想参加宴会,不想见人。”我低头看着自己被白纱包裹的伤处,不疼,但心情异常复杂。
“这算什么理由?”他不信,语气加重,歇了歇却道:“难道是你们夫妻间起了争执,吵架了?”
这也算被他说中了,我一想,倒是个说法,便道:“嗯,吵了,所以不想看见他,不想和他坐在一处假装和睦。”
他闻言忍俊不禁,一下子改了严肃,道:“都已经出嫁两年了,行事还像个孩子!方才直说便是,还摔伤了,可值得?”
我见他深信不疑,稍稍安心,不免还是要圆了这话:“此等私事有什么好说的,说了也是丢人。”
“你们的事自然是要自己解决,但也不可太任xing。今日是宫宴,父皇岂会忘了你?万一召见却寻不着人,整个使团都不好jiāo代,还是先忍忍吧。”
他这番道理却是无法反驳,也是我没想到的,又迟疑了片时,终究点了点头。
回宫路上,他还是劝我,苦口婆心,倒是让我慢慢解了些郁闷。至紫宸门下分了手,他往温室殿拜见母妃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