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圆场:“亲上加亲,多好。”
“说了这许多,你呢?还未回答我呢。”
绕了一大圈,终究还是逃不掉他的问。我还是有些无措,支吾了许久,才勉强寻到一个借口:
“父皇不曾特别安排,就让我随使团进宫,后来想起忘了件东西,正要回府取呢。”
“你没有带侍女吗?什么要紧东西必须亲自去取?”这个由头当真不堪一击,他两句话又将我打回了原地。
“霜黎出嫁了,早已不在长安。哥哥不是还要去拜见华妃娘娘吗?就不要管我了。”我也没了章法,心中着急,匆匆说完趁着间隙便拔腿就逃。
他自是紧接着追上来,我便也加快脚步,可总是天不遂愿,还没上到御桥,慌忙间一个不慎,栽倒在地,左掌蹭破了一大块。
“你跑什么?!”他迅速将我扶起,两眼盯着我的伤处,气恼不已,“走,去太医署!”
我觉得是小事,依旧想溜,可他瞪着我,又紧紧抓着我受伤的那只手腕,便也脱不开了。
太医署尚在皇城太常寺内,有些距离,他就这么一路拉着我快步而去,一句话也不说。到了地方,命医官为我清洗了伤口,包扎好了,他的神情才有所缓和。
“玉羊,你实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