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纾,病入膏肓,竟至死不瞑目。”
我大喘了几口气,强压心中波澜,才道:“那父皇呢?后事如何?”
“我还未及进宫,一听说了便来告诉你,现在只知三叔让礼部按一品礼将庶人入殓,送往无相寺安葬。”
“怎么?都不能葬入皇陵吗?”我终究没忍住落下泪来。
“废位之人便非皇家之人,不可入陵。”
不可入陵,不可入陵,这道理有多么简单,便有多么刺耳。
“同心啊,你带我进宫一趟!”痛定之后我只有这一个想法。
“姐姐要做什么?”
“我想问问父皇。”
……
三月前的紫宸殿前跪满了求情之人,而如今的紫宸殿前则空可罗雀,人死身灭,也许他们都选择了遗忘。
“你进去通传,我要求见陛下。”
正殿廊下有几个小宦守着,我因身份不便,只低头站在同心身后,由她前去开言。
“陛下此刻正在会见京兆尹,无暇接见县主。”
那小宦的回话让我猛一大惊,想这京兆尹的速度也太快了些,我不过才与他说了,算算还不到两个时辰。这下,恐怕也不用愁,父皇马上就会遣人传唤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