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这解释倒真是透彻,想那时父皇yu立我为太子妃,也是庆王先找太子说了缘故。足可证明,他兄弟二人无话不谈,感情深厚。
“那太子那边就jiāo给你,我们分头行动,必要让楚妃认罪悔过!”
眼看计策已经周全,我不由捏紧了拳头。
想我与晁衡之间的种种波折,尽拜楚妃所赐。我不记仇,但凡事皆有个公道,她不思悔改,我便教她做人!
另有几日,我暗里知会了同心,便与晁衡各自行事。乃至京兆府见了长吏,将事由与其细谈了一番。他见事涉皇家,不好施展,倒有些疑虑,我便劝其先见父皇陈情,那时自有道理,他才安心应了。
返家路上,我只想着要再叫同心前来商议,可方至门首,却已见她立在阶下,似是正来找我。
“你这丫头竟能与我心意相通不成?”我感叹着走向她,“我刚好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“玉姐姐,我不是来找你玩的。”一向淘气的她却以一副极严正的面孔对着我,“王庶人今早卒了。”
“王庶人……卒……”我一下子梗住,好似不明白“卒”的意思。
“废后不过才三个月啊。”同心说着垂了头,眼眶泛红,“听说才到别院安置时她便病了,而后抑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