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有人做主,我便忍痛留了下来。
“夫人,敢问是几时发现起火,火势又是从何烧起来的,可是灯烛不慎?”
两部官兵的为首之吏前来问我详情,可我真是毫无头绪,脑中更无法思考。半晌,只答道:
“实在不知,今夜歇息得早,被烟雾呛得醒来,已见火光一片。”
“哦?如此说来,火是从外面而起?!”那官人语调扬起,面露惊色,思索片刻又道:“或是府上巡夜的下人不慎引火?”
“府上近日是有巡夜,但晚饭时分已经查完,那时并无异样。”
他听罢神情越发严肃,倒不再问,只说再去查探。
时近黎明,天色渐朗,大火终于被熄灭。原本齐整别致的屋舍被烧得只剩残砖断瓦。整个内院,除了院门,竟无一处稍存。
官兵们至此撤去大半,只有那首吏领着数名士兵还在这片废墟中摸索。我看暂时无事,便叫了家奴替我候着,有事来报,赶紧往东厢去了。
至廊下先遇着霜黎,她捧着一堆污损的衣物走出来,眼圈仍是发红。因问起晁衡伤势,一开口自己心中先是一颤。
“校书是被烧断的梁柱砸伤的,所幸不是主梁,不然连命都没有了!大夫说伤得很重,怕是一时三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