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住流泪。
“不妨。”我摇头道,一时顾不得别的,心思只在晁衡。
不多时,晁衡果从火海中冲了出来,可我还没来得及高兴,却见他步态不稳,越近越是踉跄,至我跟前竟一下子跪倒在地。
“玉羊不怕,拿到了,没有烧坏。”他喘着粗气,将两块令牌jiāo到我手中,面色却越发难看了。
“你怎么了?”这回换我扶持住他,却又未见他身上有伤。
“天啊!校书他!”
忽地,霜黎惊叫了一声,眼睛只盯着晁衡的背部。我这才醒悟,赶紧起身去看,只一眼,泪水就夺眶而出——他的脊背燎伤了一大块,衣衫皮肉分不清楚,焦黑混着血水已成一片模糊,触目而惊心!
“不哭,不要看,我没事!”他转而背过伤势仍以正面对我,双手捧住我的脸不让我动。
“不行!这样不行!”
眼看他面色苍白,虚汗直冒,意识开始恍惚,我也无法再由着他,不免极力压制内心惶然,一力安排下去。我将正在救火的吉麻吕叫了过来,另加柳氏兄弟二人,一齐扶着晁衡送到外院东厢,霜黎则被我遣去请了大夫。
我很想去陪着他,可那处必不缺人手,倒是这院中官兵、婢仆乱成一团,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