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一夜闹得疲倦,不免早早安歇下了。
未知睡了多久, 只觉胸口憋气,闷热难当,迷迷糊糊便醒了过来,可这一睁眼竟见房中烟雾弥漫, 窗格之间火光四窜, 已将帘幕器具燃烧起来,而只眨眼功夫,那火势就蔓延到了寝塌之前。
“满郎!满……咳咳咳……”
情急之下, 我大声呼救,可浓烟弥漫,吸入口鼻,直呛得人无法发声。我好不容易冲过重重阻难,与晁衡新婚还不满两月,难不成今日命丧于此?!不行,不能坐以待毙!
便如此想着,我立马开始自救,捂着嘴,弓起身,向房门冲过去。这屋子本也不算大,可火苗四起,将东西烧得纷纷坠落,早已将路挡住。我避高爬低,又用手去拨开遮挡,费尽力气终于来到门前,却发现整扇门爬满烈火,不但推不得,更无法靠近。
这一时,我近乎绝望,而火热蒸人,越发不好喘气,双腿一软便摔倒在地,再无精力站起来。视线渐渐模糊,只剩得一片焰红。
“玉羊!!!”
就在我觉得自己难逃此劫之时,那火燎的门板猛地倒了下来。千钧一发的时刻,晁衡终是及时赶到。他迅速将我从地上抱起,亦毫不停留地冲出了火场。
一时得救脱险,也缓过几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