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他素来心胸宽广,一说开也就没事了,谁曾想我话音方落,他竟抬高了声调,眉目间也添了愠色。
“晁衡,你别太过分!”我也不是逆来顺受的xing子,忍到此时已是极限,便大喊了一声,随即起身离去。
这一夜,他真的没有像上次那样半夜回来,及至清晨醒来,亦听霜黎报说,校书很早就出了门,连早食都未用。
我更生气了,心中发堵,抑制不住便将他的铺盖衣用全都扔出了寝房,就丢在廊下,也不许谁去收拾。霜黎自是来劝,好话歹话说了一大车,我也根本听不进去。
然而这样也不解气,一整日都是沉郁闷滞,便就坐在廊下那堆东西前等他回来,想看他见到这番场景的样子,趁势再骂他几句才好。
第77章 斜月沉沉藏海雾(三)
可我这心思竟也不成, 一直等到日落, 也没见他的影子, 而直到宵禁鼓毕,天色擦黑, 才见庶仆柳桥独自赶回。
“夫人, 今日太子殿下留校书共进晚食, 还不得回来,叫小奴先行回府告知夫人, 不必担心。”
我一听这话, 虽还不忿, 却也觉出他已松了口, 倒能顾及我的感受,便也不去管他, 自与霜黎一道用饭。罢了, 甚觉这一